经典文学课-52布莱克·沃兹沃斯｜想要写好「对话」，没那么「简单」

今天我继续给大家讲奈保尔的小说布莱克沃兹沃斯。关于沃兹沃斯和我的对话，我有两点想和你们分享一下。第一个就是关于对话本身的。对话其实是小说内部特别具有欺骗性的一种表述方式。许多刚刚开始学习写作的人以为他很容易，他就让人物不停的对话，有的时候一部长篇小说能从头说到尾，这样的作品是很多的。

经典文学课-52布莱克·沃兹沃斯｜想要写好「对话」，没那么「简单」

今天我继续给大家讲奈保尔的小说布莱克沃兹沃斯。关于沃兹沃斯和我的对话，我有两点想和你们分享一下。第一个就是关于对话本身的。对话其实是小说内部特别具有欺骗性的一种表述方式。许多刚刚开始学习写作的人以为他很容易，他就让人物不停的对话，有的时候一部长篇小说能从头说到尾，这样的作品是很多的。

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是聂华林的故事。炼化宁在上个世纪60年代就去了美国了，在美国待了已经五十多年了，他老人家今年92岁，我前几天还刚刚看见他，可以说用英语写作，聂老师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有一条他一直用汉语写作。有一天夜里面我终于问他了，你为什么不直接用英语写呢？你用汉语写写完了以后还要请人翻译，这多麻烦。聂老师告诉我不行，他说我尝试过用英语去描写，用英语去叙述，一点问题都没有。对他来说，但是叶老师紧接着说，他说我一旦写到人物的对话就穿帮了。美国的读者一眼就知道我的母语不是英语，还是外遇。听了这番话之后，我特别高兴。

我在写作时间的时候很早就意识到对话不容易写了对话其实是很难的。为什么难？我是这么想这个问题的。这里头其实有一个小说人物和小说语言之间的距离问题。描写和叙述是作家权力范围里面的事情，它呈现了作者的语言风格。

这个东西它离作家是很近，你小说里面的人物，他反而是远的，可对话不同对话。因为是小说人物的语言，是小说人物说出来的。这样一来，这种语言和小说人物的距离是零距离，它呈现出来的是小说人物的性格，恰恰不是作家个人的语言。作家是很难把控的，他其实不在作家的权力范围里头，你很难保证那些话到底是小说人物说的还是作家说的。

许多作品特别热衷于写对话，并不是因为作者的对话写得好，而是因为什么呢？而是因为他们在叙事和描写方面不过关。他没有才能，又怕吃苦头，还想偷懒。

回头一想，我就让人物对话呗。多省市这样的对话其实不是对话，而是规避描写与叙述。老实说我到现在我都看不上从头到尾都是对话的那种小说。从头到尾都是对话，写写通俗小说是可以的，纯文学肯定不行。纯文学有它的难度要求，对对话也有它的要求。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一定要有数千万，不要因为自己对话的无知，就以为对话很好写。

我再给你们讲一个人，法国作家罗曼罗兰。罗曼罗兰写小说后来很成功，也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可他后来写了很多话剧……